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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 mei

    今天闲得还是有负担

        中午和学弟出去闲逛,走在复旦一条街上,我是逢小店必进,说为了培养他们逛街,哈哈...这两个小朋友是比较可怜,陪我走了一家又一家。走完一条街,没有地方了去了,俩小子说好宰我一顿饭,没办法,答应请他们吃韩国料理,但时间还早,于是决定找到一辆公交车就上去,到了终点站,逛逛再回来吃饭。
         走了半天没见到,大家想起来本来说好去超市,小经周折向大润发进军,买了一堆瓶瓶罐罐,什么沙拉酱、番茄酱、辣椒酱,我暗笑,俩小子被我带成这样了,哈哈...他们父母应该很高兴的,因为跟我一起卖的东西可都不是垃圾食品哦。小马生日,他自己挑的生日礼物,应该会喜欢吧,真高兴。本来还在盘算送他什么好呢,嘻嘻...大家就是要这么爽快啊,喜欢什么生日礼物一定要说的,不然我怎么是到送什么呢?呵呵...
        吃好饭回到学校还去玩了一会儿篮球,之后坐在音乐广场的那两个很高的石墩上面,一直就很想上去坐坐,不知道上面有什么东西,今天上去一看,什么也没有,哈哈...人就这样,不知道的时候很好奇,知道了也就没什么了。坐在上面聊了聊天,一直想等秋千荡,可是坐秋千的人就是不下来,没法子。而且风叶挺大的,看两小弟都穿得那么单薄,只好回去了。在大水的路上,经历了类似惊悚片的场景,还好本人运动型,况且相信同济的安全工作,逃回了寝室,还好有惊无险。
       说闲得有负担,是因为一直都背着书包,包里装了厚厚的考研单词,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啊...
       
     
    05 mei

    这个假期不算长

        本来计划假期练琴集训的,一定要让快板上一个台阶,哪怕小小的也行。可是假期就快结束了,还是没有长进。不过韩剧倒是长进不少
        上午画了相关的几张图,本人也不是原创,只是稍作修改,添一点自己的东西罢了,模版是好心的同学传到共享里的,这样一来,我惰性倍增阿...惭愧!
        寻思着睡了午觉去练琴。现在设备处那里环境实在太差了,因为旁边施工,噪音变本加厉,而且由于天气原因,还尘土飞扬,让人开始对第五街的卫生条件也感到担忧,而且那天亲眼看见阿姨把掉在地上的珍珠捡起来放到奶茶里面,阿姨还说:“同学你等等啊,我把珍珠放进去了就来。”无语了...
    04 mei

    面朝大海

        面朝大海,左边是东。
        不知对与否,也不知是不是海。就当作是海吧...走在堤坝上,打电话邀人同听风声和潮水的声音,不知其心中是否会出现茫茫海面的景象,呵呵...也许又发神经了吧...
    01 mei

    5.1

        放假了,虽然不用上课,不过似乎过得也并不轻松,起床不算早了,赶紧去练琴,还是快板练不起来,似乎本人一向做事比较慵懒,就像放长假也不喜欢出去和马路上的人一起挤还是选择乖乖呆在学校,所以每到快板我都很郁闷,一点也不像我的风格...不过虽然不喜欢还是得练,一来是因为考级的时候要考,二来六月初的演出要用,老师已经下了任务了,还是尽量完成的好。也许在舞台上的时间也不多了,放假实习完就得搬到乡下去,到时得一心复习考研的啦...本科之后似乎也不会再有演出的热情了吧,呵呵。
        昨天小朋友说我最近总爱回想过去,呵呵...好像是哦。
        小叶子曾问我一个问题,什么是爱?我说看不到他的时候会想他,看到了就会很莫名的高兴。小叶子听了,只是说这个问题值得好好考虑。不过现在我发现,我好像还是不知道答案。也许看到一个人会痛苦也是因为喜欢呢?或者我就根本不懂这些复杂的感情。人啊还是该简简单单,免得受罪,呵呵...
    28 april

    再写

        鉴于刚才写的那篇豆腐块里面有很多过去的人和事,各位常来捧场的众兄弟姐妹们可能会觉得无厘头,为不让大家觉得不满而后便不再光顾“陋室”,决定再写一篇大家可能稍会明白一点的无厘头豆腐块。别敲我头!我现在已经说话没啥逻辑了,再敲就更傻了,以后说的写的大家就更搞不清南北了
        这个之所以能写了一篇还再写一篇有以下几方面原因:1.实在是胃不好,不消化。多动动指头和脑袋瓜,以助消化。免得老冒出诸如“eating too much and nothing to do”转身捧一本小说继而改口为“eating too much and reading the book”之类的不知符不符合人家老英老美语言习惯的话。2.今晚本来是周末,但因5.1放假调课而非周末,而本人正好周四没课,周五克也不多,故实际就是放假了,所以能花那么时间在电脑跟前写些流水账。3.听着音乐写东西真的爆有感觉,不知不觉豆腐块就做大了,比馒头发酵还快。
     喜欢燕姿的歌,每次听她的歌都爆有k歌的欲望,尽管这种想法最后都会被无情的扼杀在哇哇学路之时(都已经出摇篮了还这么脆弱)。特别是那首“我不难过”,很像我的性格,洒脱。老实说我比较欣赏青莲居士,拽人啊,就是那份浪漫与奔放让人折服。尽管我一直都说自己很喜欢后主,就是那种白描,却又蕴藏无尽的哀愁,让人千回百转、柔肠寸断的那种(唉,许久没有认认真真地读过好文章和诗词了,语言匮乏啊!!)。不过呢,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只能是我读他们的作品,看他们的故事,又不能告诉他们我在想些什么。这是不是应该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逝”,好像不恰当。不过当年确实有像看沪西图书馆那幅李冰画像那样整天读后主词的,还会在老师让写作文的时候与后主神游,还好樊老还是蛮能理解我的神经,那篇作文竟然又是满分。就没想通怎么当年作文经常拿满分的我现在说话都说不清楚,唉...堕落啊~~当年还会把陆游与唐婉写的《钗头凤》念叨了又念叨,还狂恨陆游他老妈,至今耿耿于怀。现在都没有激情了。人已经变浮躁了,当年会小小心的写字,现在是龙飞凤舞;当年会细细琢磨文章里的细节,现在都是看速食文学,写流水账;当年会抄喜欢的文字在一个小本本上,现在都想的是怎么去网上拉下来;当年一首曲子会翻来覆去,滚瓜烂熟,现在几个星期一首,纯粹的模仿,没有领悟其中真谛。其实一切都有生命,当你对一个生命不负责任的,也不应该指望他会对你负责,就是这样,善待生命,它也会善待你。

        看到崔给我的留言了,我好高兴...尽管那会儿我正在被一大盆沙拉折磨,直接朝没有食欲的嘴里、间接朝高唱空城计的胃里胡塞猛塞,似乎有了点“食不知胃”的感觉。最近爱捣蛋的胃越发顽皮了,吃多了不行,吃少了也不成,不吃就更不成咯,吃早了不成,吃晚了还是不成,唉,我这工管食神还真是...
        崔啊(我这么写呢是相信你一定能看到的),都不知道你娃最近过得如何,只晓得养过3只狗狗,今天有人问我大头贴上的美女是谁哦,嘿嘿...是个女生问滴,估计男生会含蓄一点拐弯抹角的问,嘻嘻...你假期来不来呢?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是一个很独的人啊?其实我也会很想你们的阿,只是俺不大会说话,憋在心里,你们都不晓得的咯。哈哈...不过像当年在你面前也是蛮...,嘿嘿,总是做些无头无脑的错事,事后嘛又跑去道歉。晓得你大人大量
       本人好像没啥进步的呢,还是和当年一样,整天跟一大帮哥们一起,下课的时候大家讲或做点什么搞笑的事任然放声大笑(当年林哥的课白学了,还记得那个“笑不露齿”,反正本人的梦都是白做了的,就算回到古代我还是比较适合做女侠,哈哈...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才是我们“少数民族”的本性啊),还是不会掩饰情绪,还是一个人在校园里面游荡,还是大步流星的走路,还是狼吞虎咽的吃饭,还是满脑子古怪稀奇的想法,还是喜欢不时发发神经,还是...对了不晓得有没有和你讲过,我们现在的校园里有一条道路两边种满了樱花,前阵子开花了,极其热闹,绽得没心没肺不留余地...让我想起原来航中从操场绕过教学楼去图书馆的那条路了,也是很多樱花,还有夹竹桃...
       你说想你的时候就抬头望月,可是我经常望月就是没看到你的脸,厄,这个,你的意思不是说你和嫦娥姐姐很像吧?不过我就连嫦娥姐姐也没看到,如果看到她了,那我想应该也能见到吴刚哥哥的哦,嘻嘻,真是那样的话,得问他讨点桂花酒,此生长醉岂不美哉?对了,假期有没有见过林哥啊?他应该又带高三了吧?唉,据说老雷喝死了(绝对不是对他不敬,对于已逝的长者我还是不会不讲礼貌的,只是觉得像他那样酷爱喝酒的人,是可以像说某人殉职一样的说他的死因),尚在之人诸如林哥、斌哥以及史、地诸师还是热爱生命的为好。好多人都不大满林哥,其实他人还是挺好的,就是方式上有些瑕疵,下次一起去看看他何如?
        看到你吧,还想起了以前高中好多人和事,诸如“三件套”、“雨果”、“20岁”,好几年没见到了,不晓得大家都过得怎么样。据说“20岁”没念书了,不知搞什么赚了些钱在遵义买了一套房子,大家听到后都笑死了,不过鉴于鄙人正好学这个专业,这么看来他还是挺有头脑的,置房地产比存银行划算多了,保值升值阿,哈哈...你回去的时候也让你爸妈多买几套,个人认为遵义房地产满有潜力的,嘿嘿...还有啊,上次“三件套”的旅游形象大使有没有当成哦?她现在应该不会再像以前一样3件套了吧,嗯,她应该比以前漂亮很多的了吧,呵呵...下次见到她我一定要当面称赞她,真心实意地说她变漂亮了。前不久刘卓、何杰(高一就转学了)来我们学校了,大家都是好多年没见了,难得啊...
    26 april

    为什么要写标题?

        很奇怪为什么不写标题的日志不能发布,自从建这个space开始就把它当作日记本一样在上面涂些东西,而本人写日记一向不写标题,只记录日期、天气与心情(断断续续写了这么多日记还是没有研究出天气和心情是否有直接联系
        想我所想,录我所录,还需要标题来约束么?
        开好会,走在回来的路上,忽然觉得很烦,好像每次走夜路心情都欠佳阿。而且今晚没有星星与月亮,一下子不知道可以对着谁说话。对着它们说话的时候,我都坚信它们会听到会记住,而且没有负担的说,能讲的不能讲的告诉它们都没关系。有时掏出手机想找个人出来一起发发神经,做做校园里的幽灵却不知道该给谁电话。也许这就是人长大了的负担,小时候想哭便哭、想闹便闹,随性啊~~现在怎么想干什么还得顾及一下这个环境和影响,这人生过得~~~
        曾经告诉过一个朋友,每个朋友眼里的你都可能是不同的,或许只是我个人的感受吧,似乎看到一个人就会条件反射的向他展现末一面或者几面的你,永远不可能对一个人展现全貌。而且这一切全非刻意,但就是会不经意的表现出来。
       
    25 april

    但愿这是个转折

        班会似乎还是能有点作用的,王老师的一番苦口婆心让我忽然意识到就快期末了,看着周围的同学一个个都有了各种打算,我似乎还在半空游荡,整天不务“正”业。
        有时会盯着窗外的雨发呆,想着未来的路是什么样子的,似乎摆在前面的路永远浓雾笼罩,风雨交加,偶尔也会风和日丽,也好生命的旅途中也有四季的交替,丰富多彩。也许浓雾终于散去的一天,我们都已经垂垂老矣。
        印象中有一种鸟,一生永远向前飞,当它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便已是筋疲力尽,走到了生命的终点。我们是不是像这样的一群鸟儿?一生追逐着海的另一端的“理想”,这“理想”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一团模糊的影子,也许连影子也算不上,好海怕浓雾散去的时候,影子就一同消失了。
        “物质的”究竟算不算一个人的理想?或许这只是一个暂时的目标?那么我们的精神家园在哪里呢?看来生活真的需要一个信仰来作为精神支柱,可偏偏我什么都不信。
        一直认为大学生就是应该写诗的,尽管上篇真的不能算作是“诗”,但起码我寻到了那份最初的热情,就让我重温一下上世纪流行于大学生中间的那份写诗的激情吧。愿我能像他们中的一些人一样寻到一片净土抑或挑起一份责任...
       
     
    23 april

    无题

    我来自山谷
    山间的溪流未能使我停留
     
    我经过荒原
    荒原的枯树未能使我留步
     
    我掠过大海
    海上的海鸥亦不能使我驻足
     
     
    我就这么向前
    轻轻地、呼啸地、温柔地、放肆地
    追寻着海市蜃楼般的理想彼岸
    没有什么能阻挡我的前行
     
     
    或许我们曾相遇
    就在春风拂面时
    就在独上高楼时
    就在仙袂飘举时
     
    在你的发丝飞舞之时
    你是否意识到
    那便是我留下的痕迹
    飘过    
      无声
    却能在回忆中捕捉到踪影
    22 april

    好久没有更新了

        我几乎每天都会尝试登一下,不过每次都以失败而告终...
        最近过得悠闲了些,自己也感到愧疚,可是就像泡在逐渐加热的水中的青蛙一样,我感到很惬意,没有丝毫的紧迫感,也没有意识到周围是否有“危险”,也许当发现环境不再怡人的时候我已经跳不出来了。
        今天周六,连续一周的自然早起让我觉得心里很不平衡,所以硬是赖到很晚了才起来,一早无事。只是跟往常一样当我以一个正当的理由打开电脑后,就忘了那个理由究竟是什么,于是就在网上消磨时间。与其做其它的事,倒还不如写博客,还可练练文字。
        昨天翘课去大剧院看芭蕾,结果开场了才知道是大剧院的艺术课堂同济专场——讲歌剧。看在老远跑过来的份上,再说回来也赶不上上课了,于是耐着性子在那里听。感觉主持人和讲座人没有沟通好,主持人太喧宾夺主,老是抢话。即便不是在台上,那也应该讲究一下辈分啊,长者说话的时候怎么好乱插,况且这种时候主持人只是陪衬,起着抛砖引玉的作用。
        台下的都是同济的师生,台上的也是,除了两位外请嘉宾。讲座人是音乐系的教授,前国家一级演员王丽琴,见过几次(就是在统计新村给我们班排合唱的老妈妈)印象比较深刻,似乎每次她都是最后一个节目,必唱“祝酒歌”呵呵...
        通过昨天的普及,我知道歌剧分宣叙调和咏叹调,前者如戏剧中的对白,后者如独白。不过我们好像听咏叹调多一些。昨天听到的歌剧有德语、法语、捷克语以及意大利语。主持人感叹学歌剧的同学真是辛苦还得学那么多种语言,不过个人认为他们是不会每门语言都学的,顶多学个入门,会发音就差不多了。关于他们语言的这方面呢我只是很佩服他们发的弹音,就是大舌小舌音,真的很不错,特圆润。还有,《图兰朵》中竟然用了江苏民歌《茉莉花》的曲调,难怪这首曲子那么出名,于是回来练琴的时候练了一下《茉莉芬芳》(小感慨一下,不只是因为人老了,还是紧度太快了,现在学的曲子一两个周不练就跟新曲子一样,还得重新识谱,真是郁闷...)。女高音里面最受宠的是“花腔女高音”,一般写给她们的长短都能流传于世。走出剧场还能给我印象的就是“笑之歌”和“复仇”了,一般唱到high C 就已经很厉害了,复仇(似乎是莫扎特写的)里面竟然要唱到high F ,不愧是大师手笔阿,才敢那么拽,写成这样也有人来唱。
        回来的时候下雨了,还好有先见之明才没被雨淋。想到前两天看了一篇文章,讲淋雨的。淋了雨又会怎么样呢?人天性就与水相亲,可我竟然会因为没被雨淋而洋洋自得...
        不过有的必有失,自以为没被雨淋到是得,至于失就是练《幻想曲》敲击琴盒的时候把指头给敲肿了,其实也就那么一次不走运,奏到兴起,得意而忘形,稍重了那么一分力道,等结束之后就发现两个手指的第一关节都发青了,不一会儿就肿了只得作罢。
    18 april

    童年——我的伙伴们

        这个学期真的很闲,当然这只是我的心态问题,要忙也能忙起来。只是我想好好享受一下这份以后难得享受到的闲罢了。闲来的时候怎么打发时间呢?于是想起很多童年的人和事,想把他们都从记忆里拉出来放到这个“储思盆”中,做一个备份嘛...
        童年大家应该都有很多伙伴的吧?当时和我一起玩的小孩几乎都比我大,有我堂哥堂姐、对面院子叫秋凤的小姑娘,还有彩霞和红强两兄妹,其他的人就不大记得名字了。
        反正小时候总是做些傻事,稀里糊涂的希望时间能过得快点,赶快变成大人。这样就能去做头发、穿高跟鞋、嚼着口香糖去舞厅跳舞、看电视到很晚才睡觉、想不吃讨厌的菜就可以不吃,还可以没事的时候找两个小孩子来训着玩儿...哈哈,小时候好幼稚的咯。
        秋凤,对面院子的小姑娘,长长的头发,白白的瓜子脸,比较内向,不知是不是比我大的缘故,反正不像我们这么疯。她很少跟我们玩,很多时候要做家务,即便玩的时候也不大说话,就是那种沉默寡言的小姑娘。她还有一个妹妹和弟弟。很少见到她父母,印象中似乎家里就她们三姐弟。
        说说彩霞吧,对她印象可深刻了。原因有三:1.小学课文里有一篇叫《彩霞姑娘》,讲的是一个民间故事,结尾是一首儿歌,所以自从我们听说这篇课文之后就把儿歌记住了,天天在院子里面喊,对面山上的人都能听得见;2.对比:“彩霞姑娘”很漂亮,不过彩霞呢,实在...也不能怪她,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后来生病造成的,她走路一高一低,两眼一大一小。她弟弟经常惹她生气,然后在前面跑,不时停下来看她在后面一高一低的追着,再学着她的样子向前跑...3.假期去堂姐家时,看到彩霞了,她已经嫁人了。冬日的太阳暖暖地照在她身上,她坐在门前凳子上,看着儿子在院子里到处跑,一脸的幸福...
        堂姐已经工作了好几年了,不再像以前那个戴着我们闯祸,被伯伯打得要离家出走的小姑娘了。
        最后说说堂哥吧,那个臭小子,当年带着我去山上果园偷人家的橙子,橙子树下时一座坟,小孩子一向对这种东西有恐惧的,结果我哥下我说:“站在这下面等我,看到有人来了就喊我一声哈。不过呢你要小心哦,在坟这里不能呼吸的,不然晚上它就会来找你...”说完就嗖嗖嗖的爬上去了,我只好站在下面憋着气,过了好久都不见他下来,我憋得都快不行了,正好这时有人来了,我站在下面朝我哥狂喊,结果橙子还没偷成,我哥赶紧爬下来抓着我就奔,跑了好远,见没人追上来,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
    14 april

    童年——和爸爸

         似乎我已经老了,心老了...总会回忆过去,想一些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的我似乎比较老实,也是傻傻的。那时候我家住一所县郊的小学里,屋后就是一座小山丘,小丘上可多宝贝了,有椅子状的岩石、葱葱郁郁的野菜、还有漂亮的野花和皮可以用来玩陀螺的“苟”(一种植物,应该是灌木吧,皮可以拨下来搓成绳,然后玩陀螺)。我整天和一群孩子在小丘上跑来跑去的,过家家啦什么的。对了,小丘的那一面是一条小河,我上一年级以前水还是很清的,爸爸会在闲的时候扛着鱼竿去钓鱼。爸爸的鱼竿是他自己做的,原形是一根细细长长的褐色小竹杆,不知是不是涂了什么东西,在阳光下会闪闪的发亮。我最喜欢在夏天的午后和爸爸一起去钓鱼了,钓鱼之前呢先要有饵啊,我们那时用的是蚯蚓,我通常会和爸爸比赛看谁挖得多,但每次我挖到的都是些小兵,有时还被我搞得缺胳膊少腿儿的,后来老爸才传授了我挖蚯蚓的绝招,哈哈...包你们都想不到。然后把饵装到小布袋里面,跳着走过田埂,数着水里的小青蛙什么的,一会就到了。然后爸爸就会很认真地选个地方坐下来穿饵放线,而我通常是闲不住的,要不就卷起裤腿下河捞小鱼鳅儿、“海贝壳”,要不就是追着那种生活在水边的长着黑色翅膀,尾巴黑的发出蓝色或绿色光芒的类似蜻蜓的昆虫。再不就是蹲在爸爸旁边不停跟爸爸说话,这时爸爸就会说:“嘘~~你一说话就把鱼儿都吓跑了,就钓不到了。待会儿没有鱼汤给小馋猫喝咯。”我立马闭嘴,其实我才不是想喝鱼汤呢,我是想养着它们,等爸爸妈妈都去上课了,小伙伴们又都不在的时候,我就和小鱼玩儿。有时浮子会上下动,我就会压着嗓子喊:“爸爸,鱼儿上钩了。”通常我的判断都是不准的,永远搞不懂爸爸怎么能判断浮子什么时候动是有鱼什么时候是没有...当然钓回去的小鱼最终还是会进我的肚子,现在回想起来那飘着晶莹的油珠儿、洒满细细葱花的鱼汤都觉得异常的鲜美。当时不懂为什么大人都会说不喜欢喝鱼汤...
      还有,我有好长的一段时间,都不喜欢爸爸。因为爸爸打过我两次,虽然两次都是我不乖引起的,不过两次都是过年啊,哪有过年不让小孩子玩的咯,还分配给我看鸡的任务(自家里养的鸡,过年的时候就是餐桌上的美食了。那段时间,学校附近偷鸡的贼很多,好多鸡都惨遭毒手,所以呢,就跟农家小孩放牛羊一样,我就得顶着寒冷去放鸡)。还有拉,爸爸对他的学生好得不得了,可耐性了,一个题讲得我小学生都能明白了的,中学生还不明白。可是对我呢,讲了两遍还不明白,就把我的钢笔摔在地上了,一共摔了我三支钢笔...我都记得的!所以我至今都是钢笔杀手开头就没有开好,我的钢笔从一开始就没有善终的。爸爸的脾气还特让人捉摸不透,本来我还坐在他腿上听他吹口琴的,他也会停下来跟我说说笑笑,可是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他就让我走开,简直莫名其妙的咯
      不过,爸爸还是蛮好的爸爸,我转学之后念的那所小学离家很远,爸爸每天都会用自行车驮我去上学,然后再骑回家上课(我家住爸爸学校里面),放学之后他还会来接我。直到我们后来搬家了,离学校稍近了,上放学也有同伴了,爸爸才算结束了这个艰巨的任务。老实说,爸爸坚持了好久的,虽然其间,他有时也会贪玩忘了去接我,让我一个人在学校傻傻的等,看着天渐渐黑了,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才看见一个影子依稀是我的爸爸...最喜欢的就是坐在爸爸自行车前面的横杠上,能感觉到爸爸宽阔的胸怀,听得清爸爸说的话,和他累了时候的喘气,这时我都会想爸爸那么辛苦,我一定要好好学习!横杠上的时光真的很快乐...
      从来没有好好想过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我通常想到的都是妈妈,其实爸爸妈妈都是爱我的。
    10 april

    做智力测试题

        哈哈,http://www.zgma.com/fudaoban/zhishang.htm这是做题的网站
        本来是给爸爸查点资料,结果意外发现一个智力测试的网站,寻思着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智力水平,天天被宿舍的那帮姐们儿叫傻小宫、小傻什么的,憋气阿,所以进去测试了一下...
        做题的时候还真有点怕,据说曾有人测出来还不到70,然后便气倒了,想想就觉得汗,就这么些破东西搞出来的结果是很能影响人的潜意识的,就像做心理测试一样...
        不过呢,嘿嘿...在此我郑重声明,本人的测试结果为:134分,当当当当(3331~~~~~~)这么说来我还是蛮聪明的咯~~哼哼,做人要低调,我就不到处秀了,大家知道就好了
       伙计们,有闲功夫的时候不妨去试试,其实就是坐点数学题目了,挺有意思的。
    09 april

    这个周末好累

        既然写周末那就应该是从周五的下午写道现在咯。也就是流水账的形式吧,通常记点事总比“为赋新词强说愁”来得好,呵呵...
        周五:上完课去了同济大学校医院,上体育课的时候伤了腿,被人嘲笑是“瘸子”(此人真的很没良心),校医院的医生实在是,医术不咋地也就算了,医德也不咋地。我上铺的的兄弟概括的好啊“内科给你开百服宁,外科给开扶他林”,唉~~从医院出来,漫无目的的在赤峰路上逛,把那些小店都逛了个遍,然后想想灌了这么久总不能空手而归吧,于是搞了一颗比较拉风的戒指套在食指上,屁颠屁颠的回去了,路上还喂了我们家手机,跟着我饿了他一星期。
        周六:“有朋自远方来”
        小时候见到朋友会说“一上午都没见你,被爸妈关在家了吗?”
        大一点说“几天不见了啊”
        在然后是“咱俩都几个月不见了。”
        现在是“几年没见面了,你现在怎么样?” 
        高中同学来了,从他转学之后就再没联系过,而在一天的很晚来一条消息“好久不见,明天一起吃顿饭吧。”陌生的号码、朋友的对话...然后在午后懒懒的阳光下见到熟悉的身影,一眼就能认出来,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然后同学、朋友、朋友的朋友,大家一起去了徐家汇的天主教堂,一起去的妹妹说她上次来的时候正好碰到有人在结婚,教堂布置得很漂亮,美丽的新娘,美丽的玫瑰花窗,看着新郎与新娘牵手的那一刻她也想嫁人了。我跪在座位下的垫子上,向正在悔过的主祈祷,不知他有没有听到。再后来就是去人民广场,南京路,外滩。外滩的风很大,吹得我们一行人都瑟瑟发抖,头就开始晕了,酒精的作用下开始深浅不分,先是在别人都叫累的时候迟钝的我毫无知觉,等到后来有感觉的时候已经快站不稳了。大家有没有过想邀人听风声的感觉??不过小心别人当你神经病。在轮渡上我靠着扶手小憩了一会儿,眼前的风景似乎也不能激起我的兴致,就这样我晕晕乎乎的回寝室了。
      周日:早上去上课了。昨天晚上约好大家一起去城隍庙,不过因为下雨,便不了了之。不过我倒是那个姐姐和她妹妹人都蛮好的。果然有人在qq上开始喊了,不过人嘛当然是应该直话直说咯,两句话封了话,继续写博客。后来碰到小姨,邀她来我的小博里面参观一下,留下个把脚印,不过因故作罢,惋惜...
    06 april

    好久没写了

         好久没有写了,呵呵...不过想想这几天似乎也没有那么忙啊,不过就是在图书馆看看书写写作业的。
         这两天都没有好好练琴,今天一早爬起来去,手还没有练开,就把琴弦给弄断了看着断掉弦的琴,一狠心硬是低了个八度还练了一会儿,哈哈...好像满解恨似的。不过也可能是最近练得过了,手腕外侧时时酸痛,疑心要得腱鞘炎了,那看来还是得好好休息一下的(为偷懒找到好借口了)
         每次没有打开电脑的时候还文思泉涌,可是一坐到电脑跟前就没的话说了。也难怪好久都不来写了,嘿嘿。
         哦~~对了,偶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好像每个人对于别的任何事物都会有一定的看法和见解,可是一旦关系到自己,就没有办法了,很少有人能脱离自己的身份站在客观的立场上来看待自己的。看来人最不了解的还是自己...想想真是有些可悲,人在世上活了一辈子,能通过书本、别人以及各种媒体了解和认识到很多事,却一辈子都不了解自己,然后就这样去了。也许有的人能够在临死前认识自己,有些人确是糊里糊涂的就离开了哦...是不是上帝手里有一本关于每个人的记载或者一些超人类的诸如中国传说的天书之类的能够存在,有机缘的人能够从中窥到自己的命运呢?
          不写了,吃饭去了,去晚了饭就被人抢了学弟学妹们很能吃的哦...hoho...
    02 april

    推荐一个好音乐网站

         里面有很多很好听的歌,应该能满足各为不同的音乐爱好吧。
         今天似乎没什么写的,鄙人颓废了一整天,上午喝了一杯咖啡,下午喝了两杯茶,可是还是困。且决定晚上振作,开始看看功课,不想再混了,很愧疚...
    01 april

    下雨的周末

        早上有课,闹钟很早就叫醒我了,我懒懒的躺在床上,抬头望窗外,好大的雨啊...很想翘课~~
        终于熬不过了,起床收拾好,拿着伞走出去了之后,发现雨竟然小了,真是欣喜啊。等我从留学生食堂吃完早饭出来,雨已经停了...
        鄙人一向没有锻炼身体的习惯,不过今早上却...连着奔了两次第一次是赶车,第二次还是赶车第二次我可是以百米障碍冲刺的速度狂奔,一手护着书包,一手朝着车不停的挥,还得绕过周围的大叔大婶。所以阿,这个这个,以后要是有钱了,还先不要买一万块的马桶,先怎么的瞅着弄一专车,哈哈...
        走在必经的天桥上,一个老人坐在垫了几个蛇皮口袋一般东西的湿湿的桥面上,手里拿着一个破搪瓷碗,看着桥上往来的路人,咕哝着我听不懂的话。我很快扫了他一眼,大概六十来岁吧,花白胡子,脸上皱纹如石刻一般。我不敢多看,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这种人,我就觉得心情特复杂。他为什么不坐在家里好好享受天伦之乐呢,儿女对他不好么?还是家里太困难?抑或是这老人搞行为艺术?不过每次我都会绕开走,我既然没钱给人家,就不能接受人家的礼嘛!! 上完课回来,还经过这天桥。我刚上桥的这端就看见那个老人还坐在那里,桥的另一端这时也走过来一个老人,与他年纪相仿,背是佝偻的,手里还拎着一个深刻蓝色的布袋,第一感觉,这两个老人的境况应该差不了多少。走过来的老人看了看坐着的老人,很习惯的一般继续走自己的路,不过我在想,他也许认为这个老人不该坐在这里,而是应该像他一样靠双手的劳作来养活自己。我快走近老人的时候,过来一位穿着讲究,同时看起来很端庄贤淑的阿姨,她从手提袋了掏出几枚硬币,很自然的在路过老人时熟练的将硬币丢进老人放在面前的搪瓷碗里,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真佩服这个阿姨的身手,走路的速度一点没减还能丢得那么准看来她练了很久了吧。老人对着这个阿姨的背影哈腰点头,说着听不清楚的话,看来他真的不是个流浪汉,因为流浪汉是有尊严的,不会因为你给了钱而对你比对别人更客气。流浪汉活得更自在...
          今天一连啃了两个玉米,不过第二个好像有点老了,肯到最后我觉得块嚼不动了...还吃了煮的土豆,让我想起了从前那个冷了而被我扔掉的土豆,本来呢一直都觉得不该扔掉的,不过现在发现,白水煮的土豆真的是不大好吃。呵呵,有浪费粮食之嫌啊...以后绝对不敢了
    31 maart

    waiting...

        right here waiting...

        听到这首老歌,觉得很亲切,让人想起许多故事。曾有朋友说“故事就是已经过去的事,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近日校园里的花都开了,先是玉兰,然后是迎春和黄杏,再后来垂丝海棠、桃花、樱花,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儿的花经过一个漫长的冬季,现在都怒放了。走在球场边,樱花瓣片片飘落,很像走在高中的教学楼与图书馆间的小路上...樱花树下的家,樱花树下的眼神迷离,看着远方,却什么也看不见,等待...却不知等待的人是否回来,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悲哀。

        现在总是让自己忙碌,似乎只有异常疲惫的时候,脑子里才会空空一片。当眼泪安静的滑落后,满面湿痕时,竟忘了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哭...

        胃一直不好,近来尤甚,在家精食细咽惯了的,那禁得起食堂快餐的折腾。说来也奇快,一人在外也有5、6年了,怎么会至今还不习惯速食。

    30 maart

    我在思考的问题

        好久没有写了,大圣都在问第二篇呢了。呵呵...
        今天我们班去东海大桥和阳山港参观了,天气很好,都有同学穿漂亮裙子了。同学们一路上兴致勃勃尽情地享受春风拂面的那份惬意。不过我却有些高兴不起来,我在思考一些问题......
        以前听人提到我的家乡,都没有很强烈的感觉,但是从昨天,从昨天开始,我却一直在责问自己,我强烈的感觉自己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世界观与价值观似乎有些狭隘。昨天下午先是做讲座的老师在讲西南的农民生活多么辛苦,当时的我还在想着我的“似衡希望小学”,也没有太在意。晚上选修课的时候,高尔夫球场设计的老师也说,充分考虑经济成本的情况下为球场提供树木的最佳选择就是买西部的树苗,“便宜啊!但是不能买太大的,买小树苗,大的进不来。”当时我就特反感这个老师,要知道中国的河流都是自西向东流的,如果东部的人贪图便宜,而西部的一些没有环保意识、眼光短浅的人尤为了那么一点小钱,将树苗卖掉的话,水土流失、泥石流、洪水袭来的时候,究竟是谁遭殃???请问大家是否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而同时,西部的经济条件也限制了当地人的视野,我们也不能完全怪责当地的老百姓,试想一个人连自己的温饱都没有解决的时候,他能想到环境、想到他人、想到子孙后代吗?显然不可能,所以现在西部的根本问题还是在致富上,而致富的途径却亟待解决,究竟当地人因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来致富??绝对不能仅靠卖几根树苗来换取几顿“丰盛的晚餐”!!!
         另一方面,我不希望人为地去改变西部,西部的少数民族风情真的有那种原始的、神秘的、古老的韵味在里面,想象一下,在清澈的江面,两岸山上尽是葱郁的灌/乔木,每个季节都有着各种野花盛开,漫山遍野,江面的竹排/木筏上坐着盛装的苗家“咪采”(姑娘)唱着动听的山歌,山上树丛中传来阿哥的浑厚的歌声作为应答...何其美啊。还有古老的“放蛊术”,苗家“咪采”为了心爱的人宁愿牺牲自己...就像《黔中赋》、《幻想曲》中描写的场景一样神秘、悠远...但如果西部被东部同化了,也想东部一样,变成物欲横流的世界、钢筋混凝土的丛林,而咪采阿郎和众多的苗语词汇一起消失得干干净净,最后大家会连做梦的地方都找不到的......
          最后欢迎大家去我们西部做客,好客的西部人民一定会用自酿的上好米酒招待各位,不过男生可得小心苗女的放蛊术哦~~~呵呵...
    22 maart

    好...奇怪嘎

          这个空间建立起来这么久,我都没有写点什么东西,实在有愧。打定主意要写了,却又为着第一篇总该写点有意义的东西而伤脑筋,最后决定,随便留下两个脚印吧,最随性的、真实的我
         今天下午吃好饭去练琴。因为恼着《春到湘江》这么久了还没练好,心情欠佳,怎么拨弦都觉得声音是越发的不圆润了。还是先上手指练习,也是迫于无奈,想赶紧攻克快板阿。本来只是觉得四指不够力道也欠灵活,可是越练越觉得一、二、三指都有问题了。看来是我太心浮气躁了吧...这么说来去边远的小镇待上一年,调理一下心性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阿。
          人生就是这样,摆在前面的路很多,每条路都蜿蜒曲折的通向未知的地方,在作出选择的路口不会知道路的那端究竟是险峰、是平原还是深渊...而这当你选择了一条路,从踏上征途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回不去了,只能沿着它往下走,目的地是未知的未来...
          所以人啊,不要永远都忙着奔向路的尽头而错过了路边的风景,在我们以为就是目的地的地方也许还会再次面临选择,也许是深渊,也许是荒原,甚至那就是我们生命的尽头。那时再后悔没有停下来欣赏路边的景致已是悔之晚矣。 
          一直怀念故乡的夏夜,办了小板凳坐在院子里,抬头望天,情不自禁的觉得第一位将这天景比喻为“镶满砖石的黑丝绒”的人,前人的智慧竟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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