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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maart 那些花儿
那些花儿… 忽然想自己写一点类似小说的东西,而且不愿意在白白的纸上写字,于是设置这幅图片作为我的背景,风中的芦苇总会让人遐想… 手机在周四掉了,于是开始过没有时间的生活,早上是睡到自然醒,坐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也不必时时看看手机,忽然好似断绝尘世一般。稍感不便之余却实现了大一时对学长描述的生活,只是学长恐怕早已不记得小学妹说过些什么,他的内心深处应该希望不要记得有关小学妹的一切吧! 也是命中注定,身边的人总是让我感到心烦,总是感觉不到他们的珍贵,总希望他们该隐身的时候便会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人毕竟不会总想得到别人心里在想些什么,让你心烦的人偏偏天天在身边转还生怕你不知道他在,时时都会做些动作或发出声音的提醒你:“嘿,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我也不是总想伤害别人,可是越不想伤害的朋友往往也伤得越深,轻了他不明白你想表达什么,重了却心伤了,为什么我拿捏不好的事总要我来做呢?!于是常常体会“失去了才知道珍贵”,却对此无计可施。 那天食堂吃饭的时候,挑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午后暖暖的阳光让人思绪飞扬,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忽然脑海里呈现一个干净的笑容画面… 那年我大一,是秋高气爽的季节吧,阳光也是这般美好。我骑着自行车回寝室,到了生乐A门口,因为人多不得不放慢速度,于是一个哥哥趁机向我发传单,无奈本人当时“骑”艺不精,为了接那张传单险些从车上掉下来,为了掩饰只好尴尬的冲那哥哥笑了笑,一抬头却见到了那个干净的笑容,完全发自内心的,我好似重未见过这般笑容,愣了片刻,忽地意识到不该这样没礼貌的盯着人家,于是更加尴尬的骑车走了…不想第二天竟然在八食堂再次见到了他,他端着盘子走到我对面,礼貌的问:“同学,请问这里有人吗?”…后来才知道他不是那个校区的,几次过来都是为了社团招新,他介绍自己名字的时候还不忘加上一句“和水浒里面的那个108将之一一样的名字。”再后来我进了哥哥的社团,惭愧的是,虽然做到宣传部长一职却没有干过什么实事,因为那时太忙,总有很多其它的事情要去做,而哥哥太迁就我…不久,哥哥毕业了,之后偶尔短信问候一声,再后来就连短信也没了,现在手机丢了,彻底没有了他的联系方式,只是会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回想起他的笑容,就像这阳光一样。我不奢望大家都能记得我,但是我的心里却为每一个陪我走过生命中一段时间的人留下了空间,我把他们好好的贮藏起来,不时在脑海了晾一晾。等到我老了的时候就把这些人和事一点一滴的拿出来晒太阳,以打发生命即将消逝的那些无奈也无聊的时间… 05 maart 上班第一天 今天第一天去上班,写篇日志纪念一下,呵呵...
同事们都很随和,人都很好。工作也还不累,第一天总是感到很新奇。就是每天要早起,因为有一个半多小时的车程。另外中午的午餐也不是很方便,在学校带过去的话,得头一天晚上就打好放饭盒里。而下班回来挺晚了,食堂早就没饭吃了。
所以呢,现在比较困,希望能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但是我已经算很幸运的拉,每周只工作三天~呵呵... 03 maart 返校第一日 久未经营的空间一片荒芜,凭空生出些断石残垣的凄凉。
还延续着火车上的两餐制,五点过的时候便是时候吃晚饭了。拖着肿了的双腿,以十分奇怪的走路方式向食堂进军...一路上走得十分心虚,有些害怕会摔跤。而且害怕会像青白而蛇学步时一样招致路人的侧目。
抱怨着穿得太厚,坐姿佝偻着像个小老太,一点自信都没有。好不容易塞完应该摄入的食物量,端盘送往餐具回收处,看见收盘子的姐姐老远就甚者寿等着我手中的盘子,不由得给她一个很友善的微笑,低语了一声谢谢,又是不自信,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只好安慰自己姐姐能感受到,我的微笑很真诚。
为了让双腿习惯在陆地上运动,我向汽车试验场那边走去,却无意间发现它旁边竟是梅园,腊梅的清香若有若无的飘浮在空气中,仿佛远处高楼上缥缈的歌声。还有一种大概是红梅,已经谢了,可还是能感觉到未谢时的芬芳。梅园的草地,虽然草还没有变绿,但是地上铺了一层厚厚干草,踩上去软软的十分受用。
回来路上,去了那家小书屋,想找刘庸的一本书——很想推荐给妈妈的那本,书名似乎是《累死人的爱》,可是一本他的书都没有。于是翻起其他的书来,刚拿起沈从文先生的《湘女潇潇》倚在栏杆上看了两页,就听到一位花腔女高音和纯厚的女中音在楼下嚷嚷。她们当然不是在吵架,而是来找一本书的,但是在一家如此宁静的小书屋内竟然冒出如此不合旋律的声音一是煞风景,二嘛,则破坏了作家们笔下温婉的上海姑娘的形象。破坏了环境,自然也就没了读书的心境,我无奈的从书屋踱了出来。
想念好久没喝得好大丸奶茶,进得店门,一眼看见的还是那位姐姐的笑脸,算不得漂亮却感觉到亲切。和平时一样,只点了奶茶外带。那姐姐还认得我,于是在做奶茶的间隙随便聊了几句,给我奶茶的时候,她从柜台下面拿出一盒喜糖,说:“请你吃糖。我的喜糖。”我微笑着祝福了她。开学第一天姐姐送我喜糖,呵呵,我乐得屁颠屁颠的。
搜索“威忌士安魂曲”,很抒情的一首曲子,讲述了一个悲情的故事。似乎与中国传统的审美观不同,更加附会旧式文人的情调,我偏向于带一点悲伤的歌曲与故事,忆起感伤这个词,就是这种情怀,太完满的结局让我觉得不真实不可信。世间的故事那么多,完满的能有几个?世间的有情人那么多,终成眷属的又有几对?在满月的前夜说这样的话略显不适,但月圆之后仍是亏,缺毕竟占了众数时间,圆满不过是用来欺骗自己,为了让世人还存有幻想。常听肖邦的“梦中的婚礼”,习惯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在听到掩藏在明快的主旋律下的低音板奏总提醒我,这是在梦中,是梦就终会醒,梦醒时脸颊的那婚礼中留下的欣喜的泪在黑夜中平添些许悲凉,心于是更添寒意...常伤的地方就会起茧,于是柔弱的外面多了一层厚厚的外壳,壁垒越来越厚。所以,听惯、看惯、也就习惯了,甚至喜欢上这种利器伤在茧上的感觉,麻麻酥酥,象上瘾的毒药。看过、听过、笑过、爱过...最后擦肩而过,这已是我注定的结局。干净的眸子、明朗的笑容、从容的谈吐、白皙的双手、修长的手指...只是在回忆中飘浮的影子,日夜讲述着感伤的故事,于是茧长了一层,又一层...
知道在记忆的深处、在葱郁的悬铃木下、在波光粼粼的湖边会有一个个影子,幽灵般挥之不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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